整个大众系统在中国，包括我们的合资企业、几个品牌在中国都能够实现比较持续的长远发展。

吴道予：我们从数字开始，09年已经过去半年了，我们从这个数字谈起，08年在中国销售超过一百万，今年的情况怎么样?并且今年的销售量在什么地方?

范安德：我觉得先让我讲一下背景，否则我觉得解释起来不好理解。先讲2008年，2008年下半年整个汽车工业受到全球金融危机的影响非常大，而且中国的汽 车工业也一样，08年下半年是非常艰难的一段时间。尤其与全球经济以及全球工业发展的趋势一致，在中国08年11月份消费者的信心指数在最低，在那个时候 我们就琢磨09年中国的汽车工业到底会怎么走?那个时候我们当时做一个预测，我们设想两种情况，一种情况是比较乐观的，中国汽车工业能够走出低谷，比较好 地反弹。
    还有一种情况，整个汽车行业有一点点增长，比零增长好一点，有一点轻微的增长。当时觉得整个全球危机还没有走出低谷，就作出这样的判断。
    现在我们很高兴看到中国汽车工业没有像我们预测的第二个现象，而是第一个现象，是比较乐观的。而且我们目前完全是按照非常乐观的现象估计我们的发展。
    尤其从去年11月份开始，消费者信心指数是最低的，我觉得像中国GDP要实现保八目标，我们心里头不知道这个是否能够实现，从今年一季度的市场反应，尤其是 第二季度延续强劲的发展，我们觉得保八是非常有根据的。而且跳出中国来看，中国周边这些国家消费者的信心指数也在回暖，比如香港，我们也看到许多的数据， 香港也出现复苏的迹象。
    刚才讲的情况，包括亚洲以及其他的市场，现在增长也出现了，而且是比较快的，尤其在四月份的时候，所以我觉得现在初 步看，今年中国汽车整体增长，以及大众汽车在中国的增长，不能说是一位数的增长，而是两位数的，这就是非常强劲的增长。我觉得这两位数的增长前六个月会出 现这样的结果，但是很抱歉我今天没有办法给今年上半年的销售数据，因为时间没有到，还没有出来，这个数字在七月初的时候会出，但是我非常乐观。
    而且我不但对中国的业务很乐观，我对全球经济的回暖也很乐观，我觉得现在全球经济已经到了转折点，出现拐点，我对这点也非常乐观。
    而且因为中国是一个巨大的经济体，现在中国对全球经济的影响很强大，我觉得整个中国的消费和扩大内需的种种事情都会有助于整个全球经济的回暖，而且我觉得中 国国内强劲的消费还会吸引更多的外资进入中国。对我来说，我的兴趣是对实现公司比较长远的发展，这是我更关注的，我不会追求每个月的销售数字增长。同时， 我也关注整个大众系统在中国，包括我们的合资企业、几个品牌在中国都能够实现比较持续的长远发展。

 

吴峥：想知道刚才两位数的增长主要的亮点在什么地方，是哪些车型带来的两位数的增长呢?

范安德：我对新宝来和朗逸两款车的表现非常满意。比如说上个月，朗逸在中国销售1.5万台，现在我们对这两款车的产能都在增长。而且我们的Polo也做的非 常好，上个月我们卖了超过一万台。但是对我来说，我并不只是看这么几款车，刚才只是一个例子，一般问我亮点在哪里，总的来说我们总体产品线对我们强劲的发 展都作出了贡献，奥迪A4加长版卖的很好，我们现在要调整其产能，而且斯柯达品牌在六月份第一次销售超过万台。应该说我们总体业务发展不会取决于某一款车 型，对我们来说这是整个产品的组合、品牌的组合的综合效应。
    我们也看到，我们品牌的形象进一步提升，我们所有的品牌形象都出现这样的趋势。 还有我们市场营销的策略，我们以市场为导向的策略调整，这都对我们现在取得业务的增长都做出了贡献。对我来说，我认为整个市场的增速有一点太快了。对于整 个中国汽车工业比较健康良性的发展来说，比较稳定持续地增长会比这种上上下下的快速跳跃性地这种好得多。所以对我来说我也不会强求市场份额。
    两年前我说了，对我们来说我们比较稳定的市场份额在17%，正负两个点的跳动是比较健康的，也是比较理想的。
    总的来说，我们生产份额是比较稳定的，有的时候出现一两个点的上上下下浮动，比如最近没有新产品上市，以后有新产品上市销量增加一两个点，但是对我来说要看长远的数字。

 

    许多ams读者很期待全新高尔夫这个车型。

吴峥：从长远来说，在中国发布的“2018计划”对大众汽车中国来说实现销售两百万辆的目标是比较乐观的?

范安德：是的，我对我的机构和公司非常信任，我充满了信心。但是在中国我觉得也学到一点，一个是有目标，还有一个是实现目标的过程也同样地重要。刚才你说 的，我对实现2018战略目标我深信不疑，弄不好我们还可以提前实现。我最关注也花功夫最多是整个架构和组织机构能够进一步提升能力，能够让我们实现这个 目标。
    比如说，我可以给你几个信息，我觉得会帮你理解为什么我这么有信心。奥迪Q5在今年年底推出，这个产品的推出不要小看，他的推出使奥 迪在中国的产品线整个丰富起来，比较完善。对斯柯达来说，其昊锐这个车型出来以后，斯柯达的全系列的产品都带到了中国。对大众品牌来讲，我们还将引进 SUV四轮驱动多功能车的产品。另外我们的全新高尔夫也带到了中国来。

 

吴峥：我们许多读者很期待全新高尔夫这个车型。

范安德：对我来说高尔夫引入中国对大众在中国是一个里程碑式的事件。如果你允许我说，我还有一个梦想是把高尔夫GTI同样引入中国来。对我来说我是希望带到中国来生产，可以说是第一款运动型的跑车在中国生产，这是其他公司从来都没有过的。
    高尔夫GTI产品对大众品牌来讲是一个偶像，是一个明星产品。你可以看到他是引领潮流的，在香港80%大众产品是高尔夫GTI，这不是销量的问题，而是要把高尔夫GTI带过来，不是为了多卖几辆车，是因为对我们整个品牌的形象提升非常重要。

 

吴峥：范安德博士有时间点吗?

范安德：我睡眠时间比较短，所以我梦想的时间也比较短。

吴峥：除了GTI太贵以外，别的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挑剔的。

范安德：关于风云车的调查，我仔细研读了你们的分析报告以后，还写一个很短的信给我们董事长文德恩博士给他介绍这个报告。我想说的一点是你们继续做下去，你们做的非常专业，非常全面，而且不单对你们杂志的读者，对我们厂家来说，我们也对你们的调研非常有兴趣。
    而且我还有一个建议，就是对产品的比较，因为你们有试乘试驾，有许多测试新车，你们把新产品的比较纳入你们的报告，对我来说，我非常有信心在每个系列里面我 们都是领先的。而且因为这些都是消费者给的答案，你这些信息不是人家花钱做的，是一些事实、一些数据得出来的结果，所以非常可信。
    我们几乎所有的指标里面都比前一年有所提升，从06年开始，我那时候刚来中国不久，你看这个曲线的发展，一直往上走，而且竞争对手与我们的距离越来越远。这是对品 牌的喜好方面，可以看到汽车博览的读者认为购买大众汽车的产品还是物有所值的，价有所值的。而且我觉得虽然你们认为我们的车贵，但是消费者认可，消费者接 受这点。
    还有一点，我们经过前几年的奥林匹克计划降低成本，我们已经把成本控制地很好，现在的价格消费者其实都是能够接受的。
    而且因为你们的数据是由你们的读者提供的，看你们杂志的读者一定是喜欢车的，或者是本身想买车的，而不是大街上找来的问卷调查，这种针对性对我来讲使我更有信心。还有是转卖率，转卖的价值我们也一样高，我最喜欢你们这张表。
    我觉得我刚来中国的时候，大众汽车在技术方面我感觉是缺一条腿的鸭子，没有活起来，走不动。我来了以后就决定增加新产品的研发力度，还有在中国提升中国团队 的研发能力，还有很重要的是把大众汽车集团最先进的动力总成技术引入到中国来。我们有一个目标到2010年大众汽车其下所有产品油耗和排放降低20%，在 中国做的工作使读者认为我们在技术方面有很大的提升。所以对我们潜在用户来讲，只有亲身感受我们的车，去试驾我们的车，去我们经销商店看我们的车，才能体 会到大众的价值。但是我们不是各方面都表现很好，还有缺点。但是我从你的调查报告里面看到我们的服务做地不好，看我们与对手的距离已经缩小了。

 

吴道予：这几年其他品牌把服务作为他们一个主要的工作，也把你们作为榜样来努力。

范安德：我们也在硬件方面投入很多，比如经销店，竞争对手也做了很大的投入，但是对我们来说我们会更注重软件，如人的培训、培养、服务意识等方面。

吴道予：讲到这点了，我们也挺感兴趣的，范安德博士来中国的时候，大众汽车品牌在中国的局面是比较尴尬的，请您聊一下来中国之初是什么样的感受?是不是有许多的困难?

范安德：我在中国工作没有尴尬或者是怎么样，对我来说来中国工作确实不容易。

吴峥：刚才说的尴尬是大众品牌，不是您。您怎么看?

范安德：首先有家庭的原因，一般地家庭是父母在德国，孩子们愿意跑跑，我们家相反，我们两个人在中国，孩子都在德国。他们都在德国学习，上学。
    而且05年的时候，我们的情况也非常地艰难。但是我还是有准备，尤其我在巴西的经历对我的帮助非常大。
    尤其是在巴西1997年的时候，其实是亚洲的金融危机冲击到巴西的金融系统而且在发展中国家。我在巴西学到了怎么样去快速决断，怎么样在困难的情况下做出决定。
    我也学到了必须要做决定的时候，必须要做。
    而且你要做的时候，该出手的时候就出手，要是一直观望，问题会越来越大。
    而且你发现的问题永远也不会消失，不会过一段时间这个问题就没有了。
    还有我在斯柯达工作的经历，我当时在斯柯达担任副董事长，斯柯达的经历告诉我必须制定比较大的增长战略。
    当时我们在斯柯达就制定冲击1百万辆的战略。比如说当时我在斯柯达的时候就制定这个计划，要实现一百万辆的目标，我们必须增加两个产品，一个是Yeti，一 个是速派，当时我们还有一个决定，必须要实现增长，因为在欧洲的市场比较小，我们必须走出去，走到三个比较大的市场，印度、中国、俄罗斯，而且一定实现本 地化生产。所以我有这样两个经历对我来说我认为能胜任中国业务。但是我觉得现在经过过去三年多把大众汽车中国能够带到今天这样一个比较好的、健康状况下， 除了我的经验之外，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是得益于我的团队，我觉得我有一个非常好的团队。
     而且还有一点，我在中国执行的中国战略得到我们中方合作伙伴，上汽和一汽集团的大力支持。而且我觉得因为与他们合作，我们进一步加深合作，而且我们个人友谊也加深。
     虽然当时来中国是一个挑战，但是我觉得我完全能够胜任这份工作，而且还有一点，在中国这样一个快速发展的时期把公司建成一个比较成功的公司过程中，烙上了自己的烙印，在公司的发展中，也不是许多人有这样的机会，能够帮助形成一套东西，或者把企业带到不同的阶段。

吴道予：奥林匹克计划最初是谁提出来的?当时有没有反对的声音说花这么多钱。当时在我们外人看来有一些风险在里面，许多其他品牌做奥林匹克计划的时候，效果并没有像大众品牌这么好?

范安德：奥林匹克计划由我公布的，我为什么要公布奥林匹克计划呢?我要让大家知道我们有这个承诺，让我们整个组织机构大家都知道我们有这个目标在这里，这是我们的承诺，同样“2018战略”也是我对外发布的，我愿意把自己放在这样的位置宣布这个事情。
    在奥林匹克计划里面，平心而论我最担心的一点是当时提出的降成本40%的目标，我知道日产当时成功实现20%的降成本，而且他也是唯一对外公布的，他也实现 了20%。我当时等于把自己放在火上烤，我在心里也不知道能否实现。但是我当时要让整个组织机构感到这样的压力，我把巨大的压力放在他们的身上，最后我们 实现了。
    我当时是怎么做呢?我因为对外公布了，实际上外界的压力是对我，人家质疑我能否实现，我把这个外界的巨大压力给到了同事们共同来实现。

 

   “尤其对大众品牌来讲，我们有两个合资厂，我觉得很好，而且有两个渠道，这也不错。”

吴峥：前年德国汽车工业协会搞的车展活动上，范安德先生讲，包括要供应商降成本，我的德国同事当时就发表一个评论，让他感觉到大众公司给供应商的压力是非常大。

范安德：我觉得降成本战略所需要做的另外一件事情是本土化，即我们国产化率的提升，这是一起的，没有这点也实现不了降成本。
    我们现在整个大众汽车集团在中国平均国产化率已经达到90%，90%的国产化率在整个汽车行业，全球来讲，而不只是中国，这是实现最高的比例，在德国也不是 百分之百德国国产，也是从世界各地采购。我有这样一个要求，所以我要求我的供应商也同样有很高的国产化率。我现在要拿鞭子逼供应商实现国产化率，也要实现 90%，他们也不能光从德国进口，如果他们能够做到90%我就买。所以我做了大量的工作，我把我的作业做完了，也要求我的供应商把他们的作业做完。但是对 我来说，对供应商来讲这也是一个双赢的策略，他们如果能够把国产化率提高，他也从成本上得到许多的好处。
    而且这些供应商也应该是全球化的供应商，应该有这样全球化的体系。
    吴道予：说到产品方面，我们一直以来对大众品牌产品的感觉，用好的话形容是沉稳、大方、大气，换一个角度来讲也是严肃有余，活泼不足。我们细数一下大众汽车 集团里的产品，有许多的产品是非常有趣的，比如我们非常喜欢Yeti那款车，在新的产品计划里面是否把不同产品的风格作为一个考虑的因素?
    范安德：你们的研究报告里面说我们的车没有运动感，当然运动感与有趣或者是时尚是两码事。我们也在考虑把Polo、高尔夫、朗逸这些车带一些运动的元素进 去。因为我们现在也一直在研究专门针对中国市场的产品，一个是中国有一些中国特色的车型，比如我们在中国加入一些运动元素，还有个性化，这是我们的一个品 牌策略，你可以选一些内饰，如皮的座椅，喷漆的颜色，内饰风格等等，辉腾50%是这样个性化的定制产品，奥迪也是。所以我非常同意让我的产品更有个性、更 有激情。作为市场的领导者，我们不能只卖个性化，光有激情的产品，我们还有考虑大多数的消费者。对我们整个集团来讲，我们不能只说大众品牌的产品，我们有 44款产品，也都是很有个性化，非常有激情的。我们的兰博基尼，宾利，布加迪，也是有着非常有激情的产品。对我们集团来讲，不能从某个品牌来看，我们既销 售非常大众化，或者符合普通消费者需求的家庭用车，我们又能提供这些最豪华的、经典的产品。关于你们提到的捷达，桑塔纳的问题，我们有两款这么受欢迎的产 品，我们出什么问题了吗?犯什么错!
    我们一年卖捷达差不多20万台，这个产品可以卖的这么好。虽然它不是对所有的人，对每个城市，每人都合适的产品，毕竟物美价廉，而且技术非常可靠，喜欢它的人太多了。
    在北京的时候，以前出租车三四年前换另一个产品去了，现在司机纷纷要求换回捷达。一些出租司机天天恨不得吃住在车上，一天跑几百公里，一年十几万公里，如果 这个车不好的话，他们会要这个车吗!我觉得有一点也希望你们同意，或者是记住，捷达、桑塔纳把中国装上了车轮，他们让中国动起来。而且它也是许多中国人开 始对汽车的构想，车是什么样的，就想到捷达。
    印度与中国比较的话，非常有意思，很不一样，印度发展汽车工艺的时候是小车，一说汽车在印度人 家是想到小小的车。在中国的时候，我们把捷达和桑塔纳带过来了，车都是四轮的，你觉得印度和中国人没有什么不同，我觉得两个国家的人想法也没有太大的区 别，但是因为先入为主，我们在中国的汽车市场帮助定义了汽车产品。捷达、桑塔纳我们目前没有打算让其下市，他还是我们重要的组成部分，还会存在下去。

 

吴道予：在中国捷达、桑塔纳构成新的规则或者是现象，不同代的产品完全可以特别和谐地相处在同一个市场上。

范安德：因为中国太大了，一个产品没有办法垄断。从长春飞到香港是六个小时，还是在一个国家，从中国到印度也是六个小时，所以说中国太大了。我觉得根本不是 一个国家能够定义的。在中国地区之间的差异很大，比如富的省，象浙江、广东、香港。而且发展的程度不一样，居民购买的喜好、习惯也不一样。在中国省份之间 的居民收入千差万别，我听说浙江的收入与发达国家有一拼，在西部的省份里面可能连印度也不到，但是对他们来说相同点是希望能够动起来，能够移动。但是这个 是中国比较奇特的现象，这不只是中国的奇特现象，可能在发展中国家都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像北京的排放标准已经到了欧四的标准。虽然我们的捷达、桑塔纳是比 较老的产品，但北京一宣布要进入欧四标准，我们可以达到，一宣布新的碰撞标准，我们也可以达到，我们一直在投入改进使其满足现行的法规，我们能够做到这点 也是不停地改变，而且有可能在年底的时候我们有更大的改进。

 

吴道予：知道你工作的内容中包含一大块是协调两个合资企业的工作吗?在我们外人看来，如果有效协同两个合资企业的话，大众各方面的效率有一个特别大幅度的提高?

范安德：我觉得两个合资企业不错，而且尤其对大众品牌来讲，我们有两个合资厂，我觉得很好，而且有两个渠道，这也不错。
    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两个合资企业不要变成两个竞争对手，让他们能够一起合作有序、健康地良性竞争，这是好事。现在有三个领域我一直非常扎实地关注。一个是地方采购，第二个是我们的动力总成战略，第三个领域是我们的品牌营销。
    对大众品牌来讲，我们是一个品牌，有两个生产者，两个合作伙伴，但是是一个品牌，我们定义为“车之道，唯大众”。对消费者来讲，消费者对这个品牌的印象和概 念，虽然是两个不同的渠道，但是是一个统一的品牌形象，而不能说两个不同的品牌形象。所以我们一起要使得两家渠道有统一的品牌形象，然后我们要共同采购， 而且我们有统一的动力总成战略。这几点是我关注特别多，我自己个人亲自抓这几项的工作。

    很快也会从斯柯达那边调一个人过来，全权负责斯柯达品牌在中国的市场，与冯德瑞架构是一样的。

吴峥：动力总成这块关于新能源的问题，大众品牌在未来2018计划中柴油发动机在新能源方面的重点吗?在混合动力、电动车方面大众怎么想的?我们作为中国汽车市场最大的供应商，能否定义一下未来新能源汽车市场?

范安德：首先，我作为整个集团来讲，我们必须在每个领域都做，不能偏重于某个领域，从柴油车到混合动力，以及低程度的混合，高程度的混合，以及电动车、燃料 车，我们每个方向都要看。我觉得现在所谓的市场上说的，包括电动车等，还没有到专业的，或者是市场化的阶段。我是这样的人，我要宣布的东西必须要实现，如 果我不能做到，我就不能说。
    比如说有一家中国公司宣布他有电动车，一年前他宣布了，我这一年里一直想办法买一辆这种车来看，一直没有买到。 这个车又看不见，摸不着，对我来讲，我是不会这样的。这个车在技术上安全吗?经过测试了吗?对消费者来说消费者接受这样的技术吗?这个车会爆炸吗?电池是 否安全呢?包括电池的续航里程能够超过100公里吗?还有包括电池的使用寿命，以及电池的维护维修的成本!
    如果你在技术上是一个领先的企 业，你必须要给这些东西，包括这些安全等所有问题，你必须要设定一个标准。如果你真正是一个技术领先的公司，你必须在刚才问的这些问题里面有一个答案，而 且有非常清晰，使别人看得见可信，而不是对外宣布一下就完了，只是做一个市场营销的活动就完了，之后就再也听不见。
    对我来说，目前大众汽车 集团能够做到最先进的动力总成技术。比如说，对我们集团来说目前最先进，也是很成熟是TSI涡轮增压直喷发动机，我把这个技术引进到中国来，这对中国的汽 车工业方面是大的技术飞跃。而且这个发动机的性能和同级别的发动机比起来，其油耗可以降低20%到25%，而且操控性还更好，而且还有我们的DSG双离合 变速箱。你讲到的柴油技术，我们有很好的技术，但是目前由于基础设施的限制，尤其是油品质量的限制，我们目前还没有办法把它带来，并不是我们不想带来，这 有前提条件。
    而且在欧洲，我就是开柴油车的，因为柴油车的优点太多了，省油，而且扭矩大，在24小时拉力赛，我们就是拿柴油车参赛的，而且获得非常好的成绩。目前第一步是把集团内部最先进的技术拿来，再进一步优化。
    当然我们也会把电动车的技术带到中国来，而且我们也必须这么做。但是，还有一个时间的问题，这个时间我不是很清楚。但是比如电动车安全性能测试好了，还有消费者买得起，这很重要。这中间总有一个技术的过渡期，不是一步走完。
    你们对我们Bluemotion蓝驱技术的评价，认为我们是未来最环保的一个技术，而且对这个蓝驱概念给我们的评价很高。这里面有启动停车装置、再生制动能 量回收等，我们会把这些发展中的技术带到中国来，未来不会只有一个技术，而且如果从能源的角度讲，要看生产出来的能源到最后使用完的生命链，比如火力发电 用煤，本身火力发电就很污染，对我来讲，如果我们用清洁能源，风能、太阳能等可再生能源再过度到电动车，这是比较理想的。我觉得迟早一天会实现。可能我们 的孩子那代会看到这样的情况，我觉得这需要时间。

 

吴峥：奥迪与大众汽车集团的关系?

范安德：关于奥迪中国这块，奥迪是我们集团的一部分，奥迪相当于我们大众汽车集团一个孩子。冯德瑞先生向我本人汇报的，他们也是我的管理委员会的成员，我们的所有战略都会一起参与。
    就相当于文德恩负责集团在全球的，我负责全球在中国的发展，所以奥迪、斯柯达都是我管的一部分。我很快也会从斯柯达那边调一个人过来，全权负责斯柯达品牌在中国的市场，与冯德瑞架构是一样的。

 

吴道予：当大众汽车销量达到两百万的时候是否有与之匹配的研发机构在中国?

范安德：当然。

吴道予：会投资在这个方向吗?

范安德：因为我们的合资企业有研发部门，他是我们集团的一部分。我们帮他们培训，我们投资，我们也把这些纳入大众汽车集团研发体系里面。

吴道予：我觉得在研发方面，上海大众的能力比较强，长春那边比较弱!

范安德：但是对我来说他们是一样的，我也会帮助他们，也会同等对待。

采访：《ams汽车博览》杂志出品人：吴峥/执行主编：吴道予